
11月,去日本的中国游客有56.3万人次,只比去年多了3%。这数字看着还行,但我一想,感觉不对。要知道,前面10个月,游客数量可是猛涨了40.7%。现在突然慢下来,这肯定不是巧合。
大家都这么说,这跟最近中日关系有点紧张有关。我寻思着,政治气氛一冷,大家出去玩的心情自然就淡了。是普通人出国图的就是个乐呵,谁愿意在异国他乡,心里还觉得有点别扭呢?
但我发现,日本现在最头疼的,偏偏不是没人来,反而是游客太多。这事儿挺有意思。
日本政府观光局的新数据,我看了。11月中国去日本的游客是56.26万人次,看着是多了点,可跟10月的71.57万比,一下就少了21.4%,足足15万人啊。更让我惊讶的是,这个增长幅度,从10月的22.8%直接掉到了3%。想想以前挤爆东京银座的中国游客,现在好像突然按了暂停键。
我就在想,到底是什么,让咱们这些爱“说走就走”的中国人,突然不去了呢?答案,我觉得就在这三个绕不开的现实里。
就是大家越来越觉得不安全。我听说了,11月21日,东京警察抓了一帮坏蛋,他们用催泪瓦斯喷了一个台湾人,然后用铁棍猛打他脸,作案前还把监控给弄坏了。这可不是一件两件的事。池袋有留学生被打断了肋骨,心斋桥有游客在大街上被抢,京都的民宿专门偷那些贴中文标识的住客。最近这一个月,平均一周就能听到一件跟中国人有关的案子。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,那些右翼分子在网上骂中国人的评论,竟然涨了387%那么多。日本警察呢,我感觉他们总是慢半拍,立案也难,好多伤人的坏蛋到现在还逍遥法外。上海有个妈妈李女士说得好:“本来想带孩子去迪士尼的,看到这些新闻,连夜就把票退了,安全比什么都重要。”我觉得,很多像她一样带着家人去玩的人,心里肯定都是这么想的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就是中日关系“冷”了。我记得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开说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这话后,咱们国家很快就提醒大家,可以去俄罗斯、缅甸玩玩。这可不是随便喊喊口号,数据不会骗人啊:到11月20日,退订去日本机票的,竟然有54万多张。名古屋一家专门跑旅游的包车公司直接告诉我,他们“12月中国的订单全没了”。一些中日航班,也直接减少了班次。以前日本旅游业,我看很多时候就是靠中国游客撑着,现在我看他们不得不面对一场“寒潮”了。野村综合研究所算了一下,中国游客少了,日本的GDP会少涨0.36%,这可是会损失大约2.2万亿日元,大概1000多亿人民币呢。
但就算这样,还是有56万人执意要飞去日本,我猜他们到底图什么呢?是日本旅游的一些“硬优势”实在太让人心动了。你想从北京飞大阪就2.5小时,比我去三亚还快。到了那边,快乐彩app几乎没时差,周末打个飞的去吃碗豚骨拉面,这都成了可能。更不用说,那边的路牌、菜单上都是汉字,就算你不会日语,也能轻松搞定,我觉得第一次出国的人,特别吃这一套。在京都寺庙看那些飞檐斗拱,就感觉像回到了中国,可一转头又能体验那种日式侘寂的美学,这种“既熟悉又陌生”的感觉,别的国家真的很难替代。
另外,那些去日本很多的“老玩家”,他们心里对日本有一种特别的执念。数据显示,去过四次以上的游客,竟然占了30%还多。他们早就不爱扎堆东京、大阪了,反而是往福冈、青森这些小地方跑。我听说国庆那会儿,福冈的民宿搜索量涨了3倍呢。香川县的栗林公园、鹿儿岛的屋久岛这些不那么出名的地方,现在成了大家的新宠。广州有个游客叫阿凯,他去过6次日本了,他说:“在一家小餐馆听老板讲30年的故事,可比在清水寺跟一堆人挤来挤去有意思多了。”他最近才订了伊豆的温泉旅馆,就是想避开那些人潮,安安静静待几天。这话我听着,是挺有道理的。
购物和美食,这更是让人根本没法拒绝的诱惑。我看数据,今年前三个季度,中国游客在日本花了超过1.6万亿日元(差不多755亿人民币)。药妆、母婴用品、电子产品,那都是往行李箱里塞。就连街边一家小小的拉面店,都要排队半小时。还有日本店员的服务,真的让人觉得很舒服,就算你不买东西,他们也总是笑脸相迎。这种“被尊重”的体验,我觉得,成了很多人愿意在那儿花钱的理由。再加上,不少人早就办了三年的多次签证,或者订了那种不能全额退款的特价票,从钱的方面考虑,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按原计划去了。
一边是安全风险和外交上的那些事,一边是去日本确实方便,还有之前花的钱打了水漂。我觉得,中国人去不去日本旅游,从来就不是简单说“去”或者“不去”那么容易。现在的日本旅游业,我看也陷入了一种挺尴尬的境地,就像照着一面“双面镜”。11月所有外国游客有352万人次,韩国、美国游客分别多了10.4%和22.2%,今年一年的游客量,我看要破4000万了。但另我们中国游客这个曾经的“主力军”,脚步却慢下来了。京都民宿引发的社区矛盾,酒店价格翻倍的抱怨,这些也都让“过度旅游”的潜在问题,一点点冒了出来。
对我来说,也对我们普通游客来说,旅行的本意,就是想图个快乐和安心。如果非要在美丽的风景和自己的安全之间做个选择,那答案一直都是明摆着的。下一个季节,等到北海道的雪场开门了,冲绳的樱花也开了,你会选择收拾行李出发呢,还是会默默取消订单?我觉得,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能比所有那些数据,都更能说明一切,也更说明我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